回憶令人懊悔

回憶確是會令人懊悔 .

前幾天整理分放在四處的照片 ,
找到這張幾年前妳(其實是我們)
在九龍公園的長凳上吃冰淇淋的照片 .

照片偏紅 , 是沖晒的效果 ;
影像沒有完美地對焦 ,
構圖也只是簡單不過的構圖 .
不過現在再一次看著你的臉 ,
我覺得妳比當時又漂了一點 .

其實我還是會想知道妳的近況 ,
只是我不敢再問那位我們都認識的朋友 .
我們都已經分開得太遠 , 太久 ,
在其他人面前問及妳 ,
只會令我覺得妳又陌生了一點 .
我寧願在心底裡虛構一種複雜的連繫
-- 原來我那位不常見面的表弟 ,
常常與妳在同一個機組工作 .
又或者 ,
偶然在那個等待過妳的電車站 ,
妳曾經見過我但我卻永遠不會知道 .


回憶會令人懊悔 ,
因為當中包含了無法排除的叫人遺憾的部分 .
至於幻想 ,
幻想是一種結局無法知曉的假設 ,
卻能夠減輕懊悔對心室的刺痛 .

要是那時真的發生了甚麼 , 多好 .